《我只是想维持原主人设[快穿]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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刘绣回家时,灯泡已经重新换好了。
安常还在给董芳芳做着衣裳,若非方才替男人缝补裤子时耽搁些时间,他现在就不会赶工了。
这裙子颇费功夫,针线错一处,就得拆了重新做,麻烦得很。
他本就定在明天将裙子送给董芳芳,顺带旁敲侧击出一些线索。
刘绣转进厨房,把温在锅里的梅干菜扣肉盛出,跟过来的安常伸手接过。刘绣端着米饭跟在孙子后头,两人将饭菜搁桌上坐下就开吃。
“路上全是泥,还有人挑这时候来缝衣裳呢?”刘绣将肉夹进孙子碗里,摇摇头。
堂屋里的泥脚印,她可打理了好一会儿才给弄干净。
“不知道。”安常也摇头,“看起来像脑子有些问题。”
刘绣咽下一大块扣肉,恍然:“怪不得。”
吃完饭正好九点整,在乡下这个点已经算晚了,刘绣进屋睡觉时特意叮嘱安常好几遍,让他忙完也赶紧回房睡觉。
安常嘴上答应,手却仍旧没停。
等他上床的时候已经快十一点,因着任务没什么进展,安常辗转反侧怎么也没睡着,索性闭眼继续琢磨任务。
“715,你在吗?”
“我一直都在的。”
“白天遇到的那个男人,”安常顿了顿,“他与任务之间有关联吗?”
这个男人出现的时机未免太过巧合。
“没有的。”
“好吧。”
得到确定回答,安常准备入睡,刚有了点睡意,外头便传来公鸡高昂的打鸣声。
安常翻了个面,用枕头捂住耳朵。
“715,有任务进度条吗?”声音闷闷的,从枕头底下传出。
“没有的。”
安常:“你开了自动回复,还全是否定句?”
“没有啊。”715澄清。
安常:……
怎么都睡不着,安常索性早早起床熬粥。
是包谷粥。
包谷是王丰收出远门时特意拿给任飞翔家的,整整一尼龙口袋,是安常喜欢的糯包谷。
他搓了满满一盘的包谷粒,用来熬粥最是温润糯甜,满口清鲜。
吃完后安常跟刘绣打了声招呼,穿过芭蕉林就去找王丰收了。
王丰收前段时间出门挣外快了,前几天刚回家,今天是安常第一次见王丰收。
他家大门是敞开的,乡下人只要不出远门,向来习惯不关门,也爱串门。
安常没客气,直接进去了。
王丰收正将挑好的井水朝缸里倒,见着来人,故意道:“前两天喊你都喊不出来,只顾着给董芳芳做衣裳,这下是做完了就想起我来了?”
安常一愣,衣裳还真是刚做完。他挠挠头,不好意思地笑了笑。
“准备啥时候给她送去啊?”
王丰收撂下水桶,擦了擦额角的汗,顺手将一旁洗好的黄瓜递给安常。
安常接过,啃了一大口,清甜可口,汁水充足。
乡下的菜就是好,嫩得很,清香四溢。
“今儿下午吧。”安常又咬了一口。
两个人喀嚓喀嚓,啃着嫩黄瓜。
715咽口水。
“好吃吗宿主?”
安常点头:“不错。提供点线索,给你尝尝。”
骗系统呢。它又没法吃。它就是串数字。
王丰收:“你可抓紧,村里头喜欢董芳芳的人可多。”
安常胡乱点头,随即直入正题。
“丰收,你还记得当年我爸妈出事儿那天,我记得你说,你看见村长出了村子,就他一个人啊?”
王丰收抹了一把嘴:“是啊,那天我刚好从村口回来嘛,尿憋得慌,在林子里放水,恰好撞见村长慌慌张张出去……”
“我……我不知道村长是赶去看任叔和谢姨,我要是知道,肯定跟着一起去了……”
安常拍拍他的肩,示意对方别想太多。
事发突然,那时刚回村没多久的原主正和刘绣在集市赶集。村里只有村长家有电话,医院只能联系到村长。
两人又聊了几句,王丰收说他妈给他介绍了个姑娘,过两天要带她去邻村看露天电影,让安常叫上董芳芳一起。
安常答应下来,提到董芳芳他没有拒绝的理由。又拉扯了几句,安常起身离开,他刚走到门口。
“对了飞翔,昨晚我看见刘波鬼鬼祟祟跟在你后头。等我从后院绕出去,他又没影儿了。”
那个时间正值傍晚,王丰收照例吆鸭子回来,正好撞见。
安常应声,表示自己会注意。
刘波是村霸,老赖来着,在村里横行霸道惯了,村长也管不住。
他向来跟原主他们过不去,问就是看不惯。
“这刘波真是哪里都有他,不就是带了个兽医回来么?这也要偷鸡摸狗的看个究竟。”
安常愣住,“什么?”
“就你昨晚带回来那城里人啊!是咱们村养猪场新请的兽医,你不知道啊?”
……
安常边走边琢磨,如果昨天那人是养猪场兽医的话,原主爸妈之前又在养猪场工作……
不对,715说那男人与任务并没有关联。
安常忽然想到另一个可能性。
“715,你在吗?”
“你直接问嘛。”
“我父母的遗言跟养猪场有关吗?”
“不否认。”
安常面无表情扯了扯嘴角。
这系统他算是琢磨明白了,若直接让它提供线索,它就装傻;若是带着问题问它,它没准还能给个准话。
安常去周遭转了转,村里有老人聚集的场所本身就是一个小型情报点。他们说话时他就见缝插针地说上几句,倒还真问出点线索。
侧面得出的结论是:五年前养猪场发生过一场猪瘟。
再多,他们也都摇头,均表示时间太久具体都忘了。
人们对于未损害自身利益情况下的既定结果,在时间飞逝中,总会遗忘来时的过程。
原主的记忆里并没有有关猪瘟的内容。
他只听说过另一件事:因养猪场给大憨村人带来额外收入,从而遭隔壁村人妒忌,有人趁着晚上在养猪场大规模投了毒。
那批猪都死光了,养猪场的员工也因监管不力被上头撤岗。投毒的人至今也没抓到。
安常不确定这两者间的先后关系,他能确定的只有原主父母离世的时间。
这几件事发生的时间近乎是同时。而任飞翔与王丰收在那之前都在县城的工厂上班。
因为假期少,且包吃包住,两人很少回大憨村。
可经过原主父母这事儿,他俩谁也没有再出村打工,他们害怕重蹈覆辙。
人死如灯灭,风一吹就熄了,快得很,连最后一面都不一定能见上。
安常直觉原主父母的遗言或许与这猪瘟有关联。
他步子加快几许,打算回去问奶奶刘绣。
“你从哪儿听来的?”
刘绣正在择今晚上要吃的菜,村里种的空心菜脆嫩爽口,每择一下,都是清脆一声。
此刻,声音戛然而止。
“我过路的时候听阿婆们摆龙门阵,顺带听了一耳朵。”安常舔了舔有些干涩的唇。
“这事儿已经过去了,没什么好提的。你不是还要去给芳芳送裙子么,赶紧去吧。”
刘绣说完就端着篮子里的菜,转身进了厨房。
像是在刻意逃避话题。
有意隐瞒的人,别人再怎么问都是徒劳,安常趁着刘绣去厨房的空档,闪身进了原主父母的房间。
房间杂乱无章,如今堆的都是舍不得扔的废弃物。
刘绣从厨房出来时,安常已经在叠送给董芳芳的裙子。
她手中端着一大盘吃剩下的饭菜朝猪圈走去,今天猪崽子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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